是不是因为在感情里受了伤,所以才不想提,才说从来没有过。
原来那个叫做乔唯一的学姐,也没有对他很好啊。他似乎只短暂地快乐过半年的时间,然后就孤单地度过了后来的两年。
想到这里,宋杞就觉得心脏又被揪了起来。
她有些想不明白,也有些酸涩,为什么自己视若珍宝的人,会被另一个女生这样肆无忌惮地伤害着。
虽然也知道感情这种事说不清对错,也没办法勉强,但她却依然觉得姚星河很可怜,比她更可怜。
甚至完全站在了他的角度去考虑,去替他委屈:男生明明那么好,乔唯一为什么还要把他甩掉呢。
*
周二上午,军训中场休息的时候,校文艺部的学长学姐拖着音箱来到大操场,一边现场纳新,一边问大一的新生们有没有会才艺的,可以在校迎新晚会上表演。
谷谣古筝弹得很好,马上跑过去跟那几位学长学姐聊了起来。
宋杞拿着宣传单看了会儿,又默默地把它折起来揣进口袋里。
姚星河看到她这动作,就走过来坐到她旁边,温声建议:你不是学过耍剑吗,不想到迎新晚会上展示一下?
宋杞却没回答这个问题,将手背贴上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然后自言自语道:好像不烧了。
这话惹得姚星河的眼睑颤动了几下:嗯,幸好有你带哥哥去医院。
你想看吗?她收回手,望了一眼远处的谷谣,又回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问。
姚星河神色微怔:看什么?
小姑娘盘腿坐着,手肘撑着膝盖,手掌捧着脸,像打坐累了暗暗偷懒的小道士。
嗓音也倦倦的,掺着些难以形容的小委屈:你以前不是总想看我耍剑吗,你要是想看,我就去。你要是不想看,我也不想去给别人表演。
姚星河忽然想起她18岁生日前夜,在棠溪一中操场上,小姑娘忘情舞剑的自由模样。那是他珍藏着不敢轻易回想、却总能悄悄潜进他梦中的美好景象。
于是轻快地笑出声来:哥哥特别想看,从来没有见过你耍剑的样子,很期待。
像是瞬间有了动力一样,宋杞嗖的一下站起身来,嗓音里还带着鲜明的雀跃:那我去报个名儿。
姚星河看着她的背影,油然生出一种老父亲才有的欣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