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棠用力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想吃螃蟹了。
赵昌一怔,这个时节哪有螃蟹啊,主子为难奴才了。
叶棠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你说笑呢。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自己这逃之夭夭能否成功,可是要落到瓜尔佳氏身上了。
赵昌,我这两天有些闷闷的,想去寺庙烧香祈福,听说岫云寺香火很灵验,有劳公公问问皇上,我能否去岫云寺焚香礼佛?
这还用问,不但能去,想来皇上还会巴巴陪着去,叶主子,奴才这就去回禀皇上,您等着好信吧。
赵昌料得不错,小皇帝对于叶棠棠的要求,向来是满足满足尽一切满足,不要说是烧个香,就算是烧紫禁城,他估计也跟着递柴火。
第二天一早,用罢早膳,小皇帝就笑吟吟道,棠棠,今个朝政不繁忙,不如一起去岫云寺烧香礼佛?
反正从没见过小皇帝朝政繁忙的时候,叶棠棠心里吐槽一句,笑着点头道,好,我去换一身衣裙。
刚好前几日内务府送来的衣裙和首饰,叶棠棠挑了一件月白色的撒花烟罗衫,上面绣着含苞欲放的绯色海棠花,下穿一件百褶如意月裙,披了一件云丝披风。
秀发挽成云鬓,插了一枝长长的海棠白玉步摇,流苏荡在耳边,走动间如海棠乍开月华流动,摇曳生姿。
肌肤如玉,明眸皓齿,顾盼间明艳照人,不但小皇帝怔怔,就连赵昌都情不自禁偷偷瞅了一眼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