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进医院,霍霍他的车,使各种法子气他,他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可是宓锦好像一丁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

“那不然呢,你还想怎样?”宓锦理直气壮的。

沈寒夜莫名的从宓锦眼神里读出了:男人,你少得寸进尺。

沈寒夜真的很想掐死宓锦。

但现在不能!

现在不能生气!

沈寒夜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稳住,不能生气,不能让宓锦看出他生气。

沈寒夜压着怒火,冷冷道:“你做的那些事够你死一百次。”

宓锦撇着小嘴,委屈巴巴的:“我做什么了嘛,我不就是开了一下下你的车吗!”

虽然很想说宓锦真狗,但金子们不得不承认,宓锦这副理直气壮委屈巴巴蛮不讲理的小模样真是太可爱了!

就连沈寒夜也不得不承认,宓锦这样还挺好看的。

但他并不觉得可爱,他只觉得可恶!

沈寒夜冷眼瞪着宓锦,又不说话了。

宓锦无奈,只好问他:“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沈寒夜还是那副表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宓锦:“沈总,你这不是在为难人吗!”

“就是难为你,你能怎样?”沈寒夜语气贼拽,霸总气凸显的淋漓尽致。

宓锦寻思着沈寒夜已经得意了十几分钟,也该让他哭一哭了。

人啊,得意起来容易忘形。

她是为了沈寒夜好。

她是想通过这种方法告诉沈寒夜千万不能得意的太早!得意的尽头就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