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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拐角一处厢房,花倌主点头哈腰,一脸尴尬的向刘珙告罪。

“什么!这不可能,盛京城中谁不知道永安侯世女不好风月,她怎么可能会来卉春楼这种地方,定是有人冒充,且待本相去揭穿此人,给她个好看!”

刘珙听说此事,满脸不信,非要过来瞧瞧,花倌主拦不住,只能看着她气势汹汹的踏进门,与司清颜对了个正着。

“殿,殿下…”

刘珙一脸惶恐的下跪,冷汗直接渗透了衬衣。

司清颜看着地上已经垂垂老矣的刘珙,无语的挑了挑眉。

年纪都这般大了,竟还上这来,再扫了一眼跪在刘珙身后的朊砚,模样分明才只有十七八岁,这刘珙也能下得去手,嫩草这么嫩也不怕撑到胃。

不过也好,有了刘珙这张嘴,倒不必寻机令那姚妖知晓,费心找人将她来卉春楼的事宣扬出去了。

“刘左相好兴致啊,敢上这来跟本殿抢人,是觉得本殿好性,还是根本没将本殿放在眼里。”

“臣惶恐,臣一向对殿下心怀敬意,怎会有此想法,请殿下明鉴。”

刘珙抖着身体再次磕在地上。

“谅你也不敢”,司清颜嗤了一声,装作不耐的挥手,“行了,别杵在这,打扰本殿寻欢,退下吧。”

“臣告退”,刘珙如蒙大赦,忙不迭得退出厢房。

“早就听闻卉春楼魁倌朊砚,歌声曼妙,绕梁三日而不绝,你还不快起来为咱们唱上一曲。”

纪雁筎抬抬下巴,示意开席。

“诺~”

盛京内,对永安侯世女想入非非的不少,朊砚便是其中一个,他往日只能依靠恩客们描述,一点一滴的拼凑出司清颜的音容笑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