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如此,要赌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快随本殿去上药。”
司清颜上前,没再顾他挣不挣扎,抱起绿衣小郎,绕开朊砚,径自往外走。
朊砚追赶不及,只能扶着栏杆喘气,眼睁睁看着颀长背影消失在长廊转角。
紫芙深感世风日下,幽怨的靠着香车碎碎念,几乎问候遍了纪雁筎的十八辈祖宗。
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长廊下,紫芙看得清楚,人是她家殿下。
殿,殿下这是想通了?
“殿下,是要---”
幸好殿下悬崖勒马,没有被那不正经的纪雁筎教坏了,紫芙笑着迎上去,目光欣喜,直到看清司清颜怀里抱着小郎,声音霎时戛然而止。
司清颜并没有在意紫芙的失态,绕过她,径自走向马车:“去徽韵堂。”
紫芙傻傻的看着司清颜将人抱上香车,直到驾着香车驶出了蜿蜒幽深的红巷,都还有些回不过神。
车厢内,竹笙缩在昏暗角落,失神的看着,司清颜腰间的纹龙玉坠。
没想到那日撞的人竟是位殿下,若是当初跟着她去医馆,是不是就不会撞见牙行那帮人?
是不是也就,不会落到如今这般境地?
竹笙有些后悔,当初他若顺着话应下,或许会被她怜悯,而有了安身之所。
如今,阴差阳错,他又和她撞在一起,这或许是老天爷在怜悯,又一次施舍给他的机会。
竹笙握了握拳,抬眸看向司清颜。
她生的真好,他从未见过如她这样的贵女,若是能留在她身边,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