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与他怎么这般亲密,不像是…
“这是润玉膏,能祛疤生肌,好容易倒腾出来的。”
乙瞿不知从哪掏出个锦盒,突然递给竹笙,侧着脸,却是在交代司清颜。
“早晚都要涂抹,不可落下一次。”
“乙叔,都快三更天了,我和竹笙就先回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见乙瞿对竹笙似乎格外热络,像是认定了什么,司清颜不由有些迟疑,乙瞿还不知晓竹笙身份,要不要告诉他呢?
司清颜眸光忽闪,看着竹笙乖巧点头,想着他还有伤,便赶忙替他从乙瞿手里接下。
“是不早了”,乙瞿望了望天色,点头嘱咐,“记得将竹笙好好送回去,莫要让人家母亲爹爹担心。”
“知道了。”
司清颜拉过竹笙手腕,挥挥手,急匆匆的奔向门外。
乙瞿凝着司清颜急切背影,只觉心事落下大半。
徽韵堂门‘吱嘎’打开,摇曳星光下,两人说说笑笑,相携着,款款走近。
紫芙握着剑,目光不由渐渐沉寂,她家殿下当初就连当朝帝卿,也没瞧上。
挑挑拣拣这么多年,如今竟是看上个下贱妓子?
那纪雁筎真真可恨,带殿下去哪不好?
非得去那卉春楼!
是嫌永安侯府被那些个妓子闹得还不够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