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颜奇怪的瞅着鹅蛋脸上,漾起的窘迫,无语道--
“你莫不是也想着那鱼吧?”
“没有,绝对没有”,夜虹矢口否认,连连摇头。
笑话,那是幼时被三筠先生死逮着,压进暗房,活活操练了大半年,方才做出的幼稚之举,如今她都这般大了,怎么还可能和个几近耄耋的老人去抢什么鱼吃?
虽然小厨房里,按着殿下提的法子,研究了好几样新鲜的制法,味道也确实引人垂涎。
但再怎么样,她这点出息还是有的。
“什么!”
惠玉琪一下跃上前,拎着渠色的衣襟,喝道--
“你再说一遍!”
“惠,惠小,小姐饶命”,渠色余光撇了下四处的荒草,蓦地心口开始发凉,好不容易躲过了官差,谁曾想都还没喘口气呢,就被人逮在了手里。
这惠玉琪在卉春楼,虽说不上是什么常客,但她每回站在花倌主身后时,都令人止不住的眼皮直跳,如今遇上了她,可算是倒了大霉了。
第41章 尘埃(五)
“卉,卉春楼没,没了”,渠色抽泣着,哽咽道,“奴,奴家也是才逃出来的,求,求小姐看在往日奴家伺候过您的份上,饶了奴家吧--”
说完,渠色双腿力一脱,径直往下坠去,惠玉琪眯了下眼,提溜着灰鼠色外褂的手顿时又使了些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