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竹笙又俯身贴近红唇,亲昵似的蹭了上去:“都没力气了呢”
司清颜看着好似妖精上身似的竹笙,蓦地有些气血上涌,一贯自制的她赶忙侧开首,脖颈处不期然的滑下抹湿热,滚烫的,肌肤都发起了颤,司清颜实在有些禁不住这眼前的香艳,连忙将手扶向尚有衬衣包裹的肘臂,一下翻过了身:“你好好休息,有空我再来瞧你。”
司清颜说着,麻溜滚下榻,提拉着鞋子,径直跑向了屋外。
“嗤,哈哈…”
看着落荒而逃的身影消失在屋门口,竹笙仰面躺在床上,攥着被子笑得直打转,可渐渐的,随着眼角水渍越流越多,纤弱的身形终于再也装不下去了。
如何的不动声色撩拨,于细微处乍现风情,诱人采撷
他终于变成了--
他最不想变成的模样
“殿下!”,乙瞿不敢置信的看着司清颜一身凌乱,发冠散垂的装扮,恍惚间似与记忆中荒唐好色,为着那些个下贱妓子打压先正君的年轻永安侯重合在一起,乙瞿心头一沉,当即面色不好了起来,“身为世女,怎可如此没个体统,先帝给永安侯的教训,你是忘了不成!”
司清颜边蹬鞋子,边理衣,一下没看清路,竟险些撞上书房廊柱,还没来得及站直身,身后突然传来声高喝,司清颜转过头,连口都未张,便被一贯平顺慈和的乙瞿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通,她懵了下,表情有些凝滞:“乙叔,是何时来的?”
“我何时来的”,乙瞿臭着脸,只觉心气儿不顺,“我倒想问问殿下,是在哪张床上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