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豆腐白菜素的可连半滴油星都不见,就那样一餐两餐的往案上堆,老朽当然心急”,叶三筠抽着嘴,捻了捻下巴,也跟着站直了身。
虽说是这样没错,可瞧叶三筠面色,分明半点没有不开心的模样…
夜虹心思微转,不由一喜,顿时把上剑柄,斜倚下去,颇为闲逸的叉腰问道:“所以先生是有了主意?”
“这个…”,叶三筠两眼珠子一转,当即握拳敲向左掌,贼笑了声,“你且附耳过来。”
夜虹见状,赶忙提起剑柄,凑了上去,两人头簇着头,肩并着肩,叽里咕噜一阵嘟囔,半晌才分开了脑袋。
“这,这能成嘛”,夜虹后扬了脖颈,凝着叶三筠一脸笃定,仿佛极有把握的样,登时挑起眉,深觉不靠谱起来,“殿下可不是那等重颜色之人,岂会…”
“你还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不成”,见夜虹一副小瞧自己的模样,叶三筠当即气得鼓了脸,“让你办就办,瞎叨叨什么,眼瞅着都正午了,如今殿下跟前可就你一个,还不快去大门口候着,等着殿下回来。”
但愿这损招,不会惹的您年年月月顿顿素餐。
瞅着叶三筠满脸着急作死的情态,夜虹蓦地翻了个白眼,转身迈了开去。
“殿下”,夜虹疾步行过横廊,才刚要跨出院,谁知恰好碰上审案归来的司清颜,赶忙执剑行了一礼,“您回来了。”
“夜虹?”
司清颜上下扫了眼满身草屑,剑柄还挂着点泥的贴身随扈,有些惊疑。
“府里是闹贼了,还是园丁偷懒,竟让你弄成这副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