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女伴各自离开,易初巴不得赶紧走,假模假样拉拉晏霖的手又放开,嘱咐道:“别太晚,早些回来。”

晏霖一行四人到达会所,碰巧遇上几个熟人,打算一起玩,开两桌又还差一个。

有人去了趟卫生间,恰好碰上旧相识,给拉进来当牌搭子。

“这小程,以前我国外学弟,最近回国了。”这人介绍道。

晏霖嘴里叼着根烟,正要点上,抬眼看见他口中的「小程」,眸中复杂的神情一闪而过。

程晋白跟大家握手的时候,晏霖点燃烟,看着桌上的麻将牌,沉默地抽了几口。

“晏总,晏霖,知道吧?你俩应该差不了几岁。”旁人给程晋白介绍。

进来时程晋白就看到晏霖了,心下一愣,面上倒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他伸出手,主动跟晏霖打招呼:“晏总,好久不见。”

旁人惊讶:“你俩认识啊?”

程晋白解释得很简洁:“以前有幸见过几次。”

他伸过来的这只手,晏霖没握。

晏霖抽了口烟,吐出烟圈,眼皮都没抬起来看他一下。

平常晏霖冷漠惯了,大家了解他性子,也不好说什么。

程晋白倒显得很随和,收回手,跟朋友说自己另外包间还有活动,下次再陪他们玩。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晏霖跟程晋白不对付,便也不劝他留。

时钟走过十二点,易初才去洗澡。

回家时她接到郑主编电话,通知她明天出差,去邻省的河市举行的一个慈善晚宴进行采访报道。

做了一晚上准备工作,收拾好行李,洗完澡躺在床上,易初几乎是秒睡。

没睡多久就被手机震动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