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曾姐和其他同事出门游玩,易初没心情去,一起床就把段少祺的衣服送去洗衣店。
回到房间,易初无力地躺在床上,心里怕得紧。
照晏霖的性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昨晚被他这样羞辱,易初一直没怎么缓过劲儿来,想起那些刻薄话,心口还一阵一阵刺痛。
就这样一分一秒熬到傍晚,易初去洗衣店拿回衣服,发短信问段少祺要给他送去哪里。
段少祺发来一个会所地址,附带包间号。
易初打车过去,为了避免跟段少祺直接接触,拜托会所工作人员送过去,却听会所前台说:“不好意思,段总吩咐过,让您亲自送去包间。”
易初没招儿,只好自己送过去。
包间门口站着一位工作人员,微笑着替她推开门。
包间很大,动感的音乐震得易初头疼。
她一边往里走,一边用目光寻找着段少祺,很快发现他坐在哪里。
易初挤出一个笑,下一秒笑容却凝固在脸上,变成了局促恐惧的表情。
段少祺坐的那排沙发中间,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印入易初眼帘。
晏霖白皙的皮肤在滚动的彩光下更显森冷。
棱角分明,剑眉星目,偏生一副薄情相。
黑衬衫领口纽扣没系,隐隐露着锁骨,邪肆又张狂。
他靠在沙发上,架起二郎腿,微微歪头,冷脸睨着几米开外手足无措的易初。
第14章 全是草莓
易初慌了一阵,极度恐惧之后,反而升起一个念头。
晏霖这种男人,高深莫测,城府极深,让人难以猜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