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霖不置可否,慢悠悠点两下头,挑了挑眉:“是,肚子长在你身上。不过易初,你别忘了,你妈的命在我手里。真以为自己那么特别?
老子搞谁不行偏得搞你?就你这点姿色,出去卖一个月,赚的钱都没给老子搞一晚上赚得多。”
他站起来,走到她跟前,伸出手来,不轻不重拍拍她的脸:“老子搞你,是你的福报,别他妈不识好歹。”
易初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什么也不想说。
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
心上被人一刀接一刀地捅,淋漓鲜血奔涌而出。
以往她也会跟晏霖闹。
骂啊打啊挠他脸啊,闹得很凶很凶。
闹一整夜。
可是这会儿她太累了。
闹不动,也不想闹了。
她木木地站在原地,直到晏霖离开卧室很久,才上床坐着,抱着腿,背靠在床头,下巴抵在膝盖上。
其实已经难受到极点了。
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
可她就是哭不出。
用力掐自己腿上的肉,掐到发紫也哭不出。
要是能哭出来就好了,易初想,哭出来,好受一些,或许就没那么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