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挂断电话后季梦云告诉易初:“我妈说,季安鸿那个远房姨妈,姓曾,叫曾晓寒。不过她早就去世了,说是跳楼自杀。”

易初从晏霖那听到过易瑄生母的名字,这会儿听季梦云这么一说,不禁汗毛竖起。

当天晚上,晏霖回来后,易初赶紧把白天从季梦云那听来的事告诉他。

“曾晓寒跟她是远亲,家里也走得不近,你没查到很正常。”易初怕他自责,安慰道。

晏霖沉默片刻,推测:“不过,我查过季安鸿她爸在北城发家的时间。差不多就是瑄瑄出生前那会儿。他爸本来是在饭店后厨给人打工,后来突然有了一大笔钱,我找人跟他爸聊过,他爸的说法是,这笔钱是找亲戚借来开店的,他们家自己开饭店后,赚到钱,就把钱还给亲戚了。这钱估计就是曾晓寒给的,他们家没哪个亲戚拿得出这么多钱。”

晏霖揉揉眉心,抱紧易初:“这件事交给我,以后你别管了。”

易初在他怀里,很舒心也很踏实:“要是真查出来那封信跟季安鸿有关,你也别太为难她,反正咱俩已经和好了,误会都解除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别又惹出什么祸来。”

易初怕他冲动,做什么出格的事,万一跟他爸一样进局子里蹲着,她和念念怎么办?

晏霖轻笑:“放心,我有分寸。对了,你哥来北城了,他找你了吧?”

易初问:“他也找你了?”

晏霖:“嗯,打电话问我你跟那个小梦在不在一块儿。你说过今天要请她吃饭的,我没告诉他,就说你平常出门都不跟我报备。”

易初:“他怎么说?”

晏霖:“他让我好好管管你,别惯得你一身臭毛病。”

易初:“他才该被好好管管!”

晏霖用吻堵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