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引最终从一家酒楼的窗子里跃入,直接搁下几锭银子,从柜台取了两壶陈年佳酿,让酒楼的伙计吓了一跳。
没过多久,他再次跃出,到屋顶上屈膝坐定。
“大舅子,本王说过,要找你喝一杯的。”他将一壶酒抛给怒发冲冠的冯君尧。
“裕王爷,我不会……”冯君尧前一刻还是怒气冲冲的,在见到酒后,立马换了颜色,到他旁边坐下,两个因为一壶酒而临时结成的好友,在酒楼的屋顶上痛饮起来。
冯君尧边喝,边好声好气地说道:“裕王爷,我也不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我担心她如果真的嫁给你,难免会受委屈。”
顾时引不以为意,单手支在瓦片上,说:“本王既然说了要娶她,自然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不是……”冯君尧仍有隐忧,而当他再次转头时,竟发现身边已是空无一人。
“顾子裕,你会后悔的!”冯君尧咬牙切齿地将酒壶砸到瓦片上。
与此同时,在赵家,一个接一个大夫背着药箱进来,又出去。里里外外都在为如何解赵初的毒而忙碌。
赵老太只是查看了一下赵初的伤口,但没有立马为他解毒,得过段时间,风头过去了才行。
她不想让别的人知道,她对毒的钻研颇深。在赵家,没有人知道赵老太跟毒宗的关系。
赵初躺在榻上,两眼微阖,面色似铁一般青,唯有眉间的一粒朱砂仍然透着鲜艳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