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依垂下眼帘,默默地往后退了退,故意不出声。

她低垂着的面容略是有几分憔悴,好几次想伸手去抚额,却像是害怕被人看出异样,又放下双手。

赵如媛瞥了眼字帖,甚是哀婉地说道:“你们不知道,安乐县主为了让善堂能够得以维持下去,造福百姓,特意去深山的道观里祈福。”

“那边的一位世外高人说,只有用人血书写的符才是最有用的,安乐县主就二话不说,咬破自己的手指头,为善堂和百姓写了平安符。”

说罢,百姓们对云长依顿时生出了敬仰,难怪她看上去气色不太好。

这样不顾惜自己的身体,能够跋山涉水去为他们祈福的女子,他们应该原谅的。

一时间,他们对云长依过往的那笔历史,又淡忘了许多。

随即,人群中忽地有人喊道:“不是说由冯大小姐和安乐县主共同打理善堂么?怎么现在就安乐县主一个人在忙活,冯大小姐人去哪了?”

他一说完,其余的百姓也开始嚷嚷起来。

对于事实的真相,人们往往不会去深究,而是相信表面看到的。

云长依略是遗憾地叹气,而后,对婢女说:“你先去请一下冯大小姐,不管怎样,等会的剪彩仪式也需要她在场。”

婢女点点头,转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