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们只有硬闯出去。
“给本少爷闪开!”赵臻从府中的马厩里拉了一匹马出来,拉了云浅寒上马,将她护在身前,疾驰而出。
马蹄扒过雪泥,激烈的马蹄声引得路边的下人们受到了惊吓,纷纷往一旁退让,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个闯出了大门。
赵无涯率着大批人马赶了出来,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大怒道:“去把这个逆子抓回来!”
一时间,赵家的侍卫便接二连三地追了过去。
赵无涯让人给他也牵了一匹马来,翻身上马后,前去追赶。
这时,赵初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府来,说道:“父亲,不如让我也跟过去,由我去劝解三弟吧。”
劝解?赵无涯气简直不打一处来,要是能够劝解,在数个月前,赵臻就该回心转意了。
“初儿,你好好养身体。臻儿的事,不用你操心。”赵无涯无奈地叹了口气。
赵初却道:“父亲,你真的认为母亲是被三弟气死的吗?难道不觉得母亲突然暴毙,另有蹊跷么?”
赵无涯的面色微凝,不作答。
他对赵夫人失望透顶。近来,他又得知先前,有好几个他最宠爱妾室都是因为赵夫人而流产丧命,他早就不想留着她,不过是,碍于她的发妻身份,他又不能让人抓住把柄,才没有把赵夫人休回去。
如今,赵夫人没了,他总算是舒了一口气,高兴还来不及。
他让人去追赵臻,也只是不想让外人知晓赵臻勾搭叔伯妾室,气死母亲的事。
“初儿,你母亲的死有何蹊跷,待为父回去再商议。”随即,赵无涯仍然是上马去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