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妃,你的心情不太好?”夏海晏倏地说道,冯兮和勉强笑了下,寒暄道:“没,没有,倒是夏大人你近来挺忙碌的,不知尚书大人又是如何?”

“父亲最近很好。”夏海晏很认真地回答:“我最近是挺忙的,华国的使者团过几日就要到金陵了,京畿这边的晚间巡逻,都需要增派人手。但是,前些日子,我的人偶尔会在夜里发现,城中有人被拔光头发,活剥了人皮。”

“拔光头发,活剥人皮?”冯兮和心中一凛,正色道:“夏大人,你仔细说与我听听。”

夏海晏也一五一十地说与她听,“受害的都是普通人家的妙龄女子,我也奇怪,凶手就算与她们有仇,怎么会想要去拔光她们的头发,剥下皮来。”

冯兮和听得入神,凝眸细思。

在她身边的千允注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某个熟的不能再熟的人影映入眼中之后,千允打了个激灵,忙扯了扯冯兮和的衣袖,重重地咳了几下,“小姐,湖畔春色正好,不如,那你就跟夏大人告辞,由奴婢陪着你去转悠几圈。”

冯兮和还沉浸在夏海晏所说的事中,兴致勃勃,“你若是喜欢,要不你先去看,我等会再过去找你。”

“奴婢一个人看没有意思……”千允干笑两声,继而,她就笑不出来了,而是用力地拽着冯兮和胳膊,“王爷,你不是去见陛下,商讨与华国修订的盟约么,怎么有空来南湖?”

冯兮和这才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她抬起眼眸来,就见一角灼灼的红衣已飘然落在了她的眼前。

看着顾时引阴沉的脸色,她心道,她能说,本来是跟钱绯绯出来,然后,偶遇到夏海晏,再然后,钱绯绯又跑了,这才剩下他们的么?

“夏侍郎最近很闲啊?”顾时引掀袍,在冯兮和的身边落座,将手随意地搭在她的肩头。

“看来,本王要让陛下多给夏侍郎找些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