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两人之间另有心思,想到镇平王世子的身世,隐藏在重重幕后那一个巨大的推手,自己要是嫁进去那可真是炮灰必凉的命。
人的脑补总是无穷无尽的,还总爱往坏的地方一马奔腾。
一个下午,徐安安的思绪信马由缰,已经由圣上钦定的是徐婉婉发现被她一个庶女顶替后大怒让人拉她出去五马分尸,到她临危受命以间谍身份入了王府,对外传送世子情报,被发现后世子大怒开战前用她的血祭旗,再到当今其实想要除去世子,悄悄派人进府对她下毒,徐家女儿在王府惨遭虐待身亡,徐老哭诉伸冤,圣上动容表示要彻查,等种种可能性。
总之就没有一种是她可以不用死的。
前途一片晦暗,壮士投胎再来。
徐安安脸色惨白,熟悉的白袍边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
来人戴着一副纯白面具遮住了半边脸,露出另一侧精致流畅的下颌线条,唇色嫣红,素白的手指摘下系在脑后的面具系绳,露出舒展的眉目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
徐安安呆愣片刻,才回过神来,她刚才脑海里一片混沌,全在想镇平王世子,乍一看他手里的这幅面具倒是和她那天在楼上看到的世子脸上遮挡的那副黑色面具十分相像,她还以为是世子,吓得一个激灵。
“看到我很惊讶?”他曲起指节弹了弹拿在手上的面具壳,刚想说那个他在来的路上废了千辛万苦才编出来的理由,见徐安安脸色不好,无意识皱起了眉头,“不舒服?还是挨欺负了?”
这无精打采的样子和昨天叫嚷着让他把砖还回来否则就喊人来抓贼,蛮不讲理的样子简直大相庭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