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像以前那样的写法,我能写。”洛洛笑了一下。

以前写标语的人就是简单的写大字,写的并不是印刷体。

她自幼开始苦练毛笔字,后来学汽修之后,就用大毛笔在地上用清水写字。

主要是为了练臂力。

洛洛拿着家里的扫帚在地上写了两个字。

赵中意眼直了:“这字,就跟印出来的一样啊?”

而且还是用扫帚写的?

他急忙拉着洛洛去大队院:“现在就开始写,我马上去和石灰水。”

赵多福也很焦急:“快去吧,这可是大事。”

到了大队院,赵中意和好石灰水,把写大字的刷子递给洛洛。

洛洛想了一想,就开始在墙上写标语。

等到洛洛将一行标语写完,赵中意挑起大拇指:“简直就像用尺子量出来的一样。”

石灰水被风吹干,字迹越发明显起来。

几个社员围观着,大声赞叹:“这字写的真漂亮。”

“我看这字就跟印出来的一样,也不知洛洛是咋练出来的?”

“真漂亮!”

赵红英从大队院走过,见到这么多人在夸洛洛,嫉妒的天平一下子倾斜:“会写几个臭字有啥了不起的?”

洛洛懒得理她,看都不看她。

赵添禄家的两个儿子还有挽救的可能,这两个闺女已经坏到骨子里,没有挽救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