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都依然认为,陆封和帝国是他冲破束缚的点,就是执行起来,总多了一丝迟疑。

温煜伸手将那枚原本就不属于他的胸针握在手里,手指微微收紧,胸针尖锐的边缘与掌心碰触时传来的痛感也越来越强烈。阵阵的刺痛感,与心底不断泛起的酸楚重合。

他是正确的,温煜这么想道,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挣脱世界的桎梏之后,他要做什么?他很清楚有件重要的事得做,曾经在潜入帝国的那一刻他觉得离它很近了,可是现在见到顾西宇,他却又忽然觉得很远。

就像忙活那么久,他却弄错了目标。

可能吗?

顾西宇看着温煜把胸针捏在手里很久。

智能系统忽然问他:「东西挺好看,应该价值不菲,不留下来作纪念不觉得可惜吗?」

顾西宇冷笑了一下回答:“以后姓温的要是有墓碑了,还会有更好的纪念。”

「……」

温煜再松开手时,里面只掉出一堆粉末,看得其他人满脸惊疑。

他说:“既然你不想要那就不要了吧,我没想再送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