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放下,又仔细观察亚度尼斯布鲁斯的面色,说:“布鲁斯先生,你的头痛病和你用脑过度有关,我不太清楚你的职业,但想来你的职业肯定很需要用脑子,但显而易见的,你并没有合理的使用大脑,没有注意劳逸结合,于是它向你提出抗议了。”
因为是外国人,担心他听不懂中医术语,秦朝雨就用简单的语言给亚度尼斯布鲁斯形容了一遍。
“这,提出抗议?”亚度尼斯布鲁斯思迟疑的说,“是用脑过度的意思吗?”
“也可以这么说。”秦朝雨从医箱里拿出纸和笔,边写边说,“不是什么大问题,补补脑就可以,我开一张药方,你去中药店取个药,一天一次,晚饭后喝,喝上三四天就可以明显缓解,要想治好,就坚持喝上三个月,保管药到病除!”
拿着秦朝雨给的药方,亚度尼斯布鲁斯想知道纸上写了什么,就瞅了瞅,可惜他说中文都是个半吊子,更何况去辨认中文字呢?
“这真的能治好?”亚度尼斯布鲁斯深度怀疑。他看了那么多名医,跑了那么多家医院,都说没办法的病,只凭这轻飘飘的一张纸就可以治好?
亚度尼斯布鲁斯不由自主的想,这也太夸张了吧!
病人也看完了,医治方法也给出来了,秦朝雨自认自己做完了柏缉熙请她来的主要目的,就收拾收拾医箱准备离开,“布鲁斯先生,你可以选择不用,我的医方已经给出,如果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还有事,先走了。”
对着柏缉熙点点头,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这就走了?”亚度尼斯布鲁斯看看秦朝雨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医方,“这,我是用还是不用?”
“布鲁斯先生,你应该试试,这位秦大夫,本事很大!”柏缉熙从来不会多说无意义的话,这样劝解亚度尼斯布鲁斯在外人看来,绝对是很难得了。
亚度尼斯布鲁斯珍而重之的收起药方,决定还是要试一试,实在不行,可以另外找中医给看一看。
对秦朝雨而言,这只是个小插曲,她还真没放在心上。
而之后果真治好亚度尼斯布鲁斯的头痛病,他不仅极痛快的和柏氏集团签订合作,还因此对秦朝雨极为推崇,荣升为秦朝雨的忠实推广者。他接触的可都是上流社会的人,虽然都是西方的,但这也为她之后去外国有了一个良好的环境。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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