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桥又忍不住在心里骂钱玉坤,钱欢欢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父亲?
从夏竹桥一来,钱玉坤就称钱欢欢的母亲抱病在床,不适合见客,怎么连女儿出殡,她都不出来送一下?
这一家人也太冷血了吧!
刘江和刘小溪分别押着两口棺材坐在前面的两个灵车上,夏竹桥跟慧姑还有王雷坐在后面的车上。
车上的气氛有些压抑,慧姑一路上会跟夏竹桥讲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她都敷衍过去了,后来慧姑可能自觉无趣,也不说话了。
赶尸是湘西一带的传统,只有湘西的一些地方才有供赶尸匠住宿的客栈,所以钱欢欢的尸体要一直用汽车运到古丈县,才能由赶尸匠赶尸。
夏竹桥一直想不通,钱欢欢现在还算是一个活人,直接用车运过去不就行了,为什么还得赶尸?
汽车走了整整一天,才到安徽西南的一个地方,王雷找了一个宾馆,给酒店的经理塞了钱,把两口棺材安排到一个地下室里。
刘小溪分别在两口棺材前面点了一根白色蜡烛,自己守在那里,把其余几个人都打发走了。
夏竹桥被分在宾馆一个靠北的房间里面,一进门就看到褚炎蜷缩着躺在她的床上,童童站在床边,脸上写满担忧。
“炎炎,受伤,救他,救救他……”童童见夏竹桥进来,赶忙跌跌撞撞跑过来,拉她的手。
褚炎的身体里不住的往外冒着黑气,看上去很虚弱,夏竹桥能感知到,他的魂灵状态很不好。
夏竹桥不禁有些自责,昨天晚上他去做什么了?为什么他受这么重的伤,自己都没有感知到?
“褚炎,你怎么样?”夏竹桥忙过去检查他的伤势,发现他胸口正冒出丝丝缕缕的黑烟,他的魂灵,像是被什么厉害的法器伤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