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切,殁無的脸,由适才的阴邪,转至黑沉,阴恻的仿佛要杀人。

他抬手,将海苓的下巴轻捏起,让她对着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第一次有活标本敢坏了他宝贝的实验室和部分标本。

“看来我美丽的小标本必须把自己赔给我,才能抵债了,啧啧啧……”

话落……

一件黑色披风外套披至海苓身上,殁無将她身上的红丝带全数褪去,带着她,毫不留恋的离开实验室。

……

另一厢,接到凌子轩电话的洛罂,来到凌家。

凌子轩刚从家门口出来,就上赶着对洛罂说:“握草,那女的现在还在我家里,带着她老爸和我老爸谈婚事,他妈的我都没同意啊!

“洛罂你说她是不是疯了?受虐狂?就因为我骂了她几句就要和我订婚?傻了吧?

“这下该咋整?”

遇到事儿,凌子轩第一个找的便是洛罂。

洛罂:“他们知道了么?”

她们,指的是易雨桐和柏世洺。

“没,我就跟你说了。”凌子轩抬手,抓抓头皮,蹙眉一脸的焦虑。

“洛罂,我该咋整啊……”凌子轩刚一落话,耳畔便响起洛罂的声音:“进屋。”

没等两人进屋,洛罂便听见一道自卖自夸的女声:“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男生敢那样骂我,还说要打我,他是第一个!所以我嫁定他了!”

女生得意洋洋的声音,响彻全场。

不久前刚被男朋友分手的哭丧,这会儿荡然无存。

“洛罂你听听,你瞧瞧,这……这他娘的怎么忍得了!”凌子轩一顿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