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膏连盖子都没拧好,就这样散放在桌面上。

可以看得出来,柏蕾根本没有爱惜她的东西。

“谁叫你们动我东西的?”陈朵咪对洛罂是缠着,并不代表她自卑、好欺负。

“不就是借你东西用一下,大家一个寝室的,你至于吗?”柏蕾停下给自己化妆的手,放下镜子转一个身说。

没见得头几天柏蕾和李娇丹两人,拿陈朵咪肥胖说事儿,考虑过大家一个寝室的。

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不能把话儿说得这么难听。

往往有些时候,有理的那人,还不如做着恶心死人事儿的坏人,更加振振有词。

“你……”

陈朵咪双手拳头藏在裤腿边,一握:“我就是不喜欢也不习惯有人在我同意前随便乱动我东西。那你们不在寝室的时候,我也动你们东西……”

陈朵咪要跟柏蕾理论。

她无数次想着,柏蕾这种长得漂亮,又受男孩子欢迎的女生,怎么说,也应该能讲一些道理的。

跟洛罂一样,长得漂亮,不做作,只外表看上去冷一点。

显而易见的是,陈朵咪错了。

“嘭!”

柏蕾也有年少气盛的青年女生的通病。

即是没经历过社会与黑暗的毒打,仗着被一堆男生追求着,就以为自己背后有着一呼百应的靠山。

真能在南城的地下称王一样。

左手在桌面上重重拍着,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