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茵熹听他这个话扑哧一笑,“你还挺幽默,不是看不起我这个算卦的吗?怎么你反倒搞起迷信来了?”
傅霆灏斜眼睨她,“带歪的, 谁叫我老婆是神棍。”
简茵熹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果然你当我是神棍,改天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本事,你到时候就会知道神棍和大师的区别了。”
傅霆灏呵了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神色比刚才多了几分认真。
“那个慕容枫,你以后离他远一点,这个人虽然不是神经病,但是他比神经病更可怕,先前,他只是故意失手罢了。
要不然,你以为你真能赢他?别说他受你一枪了,就连那钥匙你也根本偷不到。”
傅霆灏想到这里,心中就非常的不爽,任何一个男人都没办法容忍有一个觊觎自个老婆的男人存在。
简茵熹一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不由得一阵头痛,真当她傻看不出来吗?
一切都太容易了。
“我知道了。”
她想给那疯子算一卦,不过心中有种直觉,自己应该算不出来,先前看着那男人的面相时,她居然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当年。”傅霆灏不想提当年的事,但是,他觉得不提的话,这心结没法去,“抱歉。”
简茵熹讶异,“没必要,你没错。”
说起来到底还是她招惹的他。
而且,她被撞到病人的护城河也不是他的人干的。
傅霆灏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心中有股烦躁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