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茵熹看向坐在副驾驶位上不说话的人,他这眼神盯的自己真是浑身都相当不自在,那蹙着眉目的样子,满满写着不爽,不痛快。

于是便清了一下嗓子,开口说道:“傅霆灏,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不知道你现在眼神有些渗人吗?”

傅霆灏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我这样看你就渗得慌了?那你先前被那个神经病威胁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起给我打个电话?”

“那自然是我能应付得了,总不能一点点小事就找你吧!”他不嫌累,她还嫌烦呢!

再说了,她又不是巨婴,什么事情都要别人帮着处理。

傅霆灏盯着她,老婆太过独立和能干,这是不是显得他这个老公可有可无了?

“你不是一向会掐会算吗?怎么就没有算出自己今天出门会碰上这个神经病?”

“傅霆灏同志,有学过因噎废食这个成语吗?”

简茵熹挑眉,“再说了, 我为什么每次出门都要算一下?累不累?不要精神去测算的吗?而且,生活处处有意外,我总不能走十步就算一次吧?还有,我没事总要为自己测算干什么?”

傅霆灏再次被她的伶牙俐齿给噎了一下。

深呼吸一下,“开去我公司。”

简茵熹再次看他,“你不是说不去公司的吗?”

傅霆灏说道:“你的婚纱到了,先寄到公司了,你去看一下,正好有设计师跟过来,如果你不满意的话,那还可以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