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誉足足过了两分钟才从电脑屏幕上转移视线,低声应了一声,然后道:“怎么?想明白了?”
林慈故全身肌肉都在绷紧,但嘴上依然坚定:“爸,我一直都很明白,我以为您明白这一点。”
林誉顿时火从心中起,怒道:“你明白什么?你能明白什么?”
林慈故:“明白我自己的初衷,反正我不后悔自己曾做出的选择,以前是,现在也是。”
林誉听到这话,火彻彻底底是烧上来了,站起来大声怒道:“胡闹!简直是胡闹!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你是我林氏唯一的继承人,你要是出点什么事,你知道后果多严重吗?”
书房传来的动静让门外的柳思苓心下一紧,赶紧推开门,拉着林慈故对林誉不满的劝说着:“你干什么呢,儿子刚回来你就发这么大火,爸还在楼下睡觉呢,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林誉火找不到地方发作,很是憋屈:“都是你给惯的。”
柳思苓不愿多说,拉着林慈故就出了书房,脸上仍旧是一贯的温和:“慈故,你爸他……也是不得已,怕你出什么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上了一天的课很累吧,赶紧回去休息吧。”
林慈故低声应着:“好,那妈,你和……爸也早点睡。”
柳思苓点头回了书房,林慈故听着里面传来柳思苓叫他爸别忙太久,早点休息的话,上了三楼自己的卧室,不多会就传来浴室内哗啦的流水声……
顾希和顾望吃过饭,上楼回到房间洗漱以后,习惯的拿出深蓝色的本子,在书桌前坐下,打开台灯,写下一段文字后,看着稚嫩工整的字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以至于顾望进来的时候顾希惊讶的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瞬才后知后觉的把本子合上,看向顾望:“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