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儿,你被感情蒙蔽了眼睛。从第一次看谢静渊我就知道他本非良善之人,他的眼睛里有仇恨和野心。我本不愿你同他在一起,可你一再坚持,我也只有作罢。今日布这场局之人,除了谢静渊又有何人。”
对叶臻说完这番话,叶青峰把眼神转向谢静渊,不复刚才的痛心和怜惜,眼神锐利,声音冰冷。
“谢静渊,无需再装了,露出你的真面目吧。臻儿心性纯良,被你欺骗了感情,是他识人不清。但你对我飞来峰上上下下几百号人下毒,此中仇怨须得说个清楚。”
谢静渊的眼神变了,仇恨、冷漠、噬血。
只是站在他身前的叶臻没有看到,他还在试图调解。
“父亲,请相信臻儿一次,此事关系复杂,请给臻儿一点时间,臻儿定会查清楚。”
“臻儿,你莫要再糊涂了。”叶青峰察觉到了谢静渊犹如刀锋一般的眼神看着叶臻的后背。
“臻儿,你先过来,到父亲身边来。”他甚至拖着虚软的脚步向前走了两步,试图把叶臻拉过来。
“父亲,我”
话语戛然而止,叶臻的胸前飞起一阵血花,一只手穿透了他的胸膛,跳动的心脏被那只手抓在掌心,忽一用力,五指收拢,碎了。
叶臻被那只手收回的力道震的踉跄了半步,他吐了一口血,鲜红的血液滴落下来,落到喜服上,喜服看着更红了。
“臻儿”
叶青峰无法相信眼前的场景,他以为谢静渊就算再坏总还是对臻儿有几分真心的,可是他的臻儿生生被他剖了心脏。
怒急攻心,叶青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往后倒,后面的弟子连忙接住他。
叶臻的意识开始回拢,他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那里本来绣着一朵牡丹的,谢静渊帮他穿婚服的时候说过大婚之喜,本就应该雍容华贵,但这牡丹配臻儿倒显的俗了。
可是,现在那里却是一个血窟窿。
他慢慢转头,时间仿佛也变的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