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静渊找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他极力掩饰内心的嫉妒,从夏青檐的怀里接过熟睡的叶臻。
人们惯会用尖厉的言语掩饰内心的弱势。
但是谢静渊眼里的敌视还是清晰地传达了出来:“烦请阁下不要再来打扰臻儿,他是我的人。”
宣誓主权是每一个男人在遇到敌手的时候都会做的事。
夏青檐勾唇一笑:“呵你的人?就是把他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人绑在你身边吗?那你可要看好了,说不准哪天就不是你的了。”
叶臻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皮仿佛重逾千金,长时间哭泣让他的眼睛肿了起来,就算睡了一觉还是有些红。
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谢静渊的怀里,谢静渊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眼尾,然后附上去轻吻,冰凉唇瓣印在叶臻的眼睛上。
“臻儿今日又不听话了,为什么要偷偷跑出去见那个人。”
尽管语气轻柔,可叶臻还是从中听出了怒意,他动了动想挣脱谢静渊的怀抱,这样反而起了反作用,谢静渊越抱越紧。
“臻儿是我一个人的,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臻儿,你告诉我,你会永远陪着我的,对吧?你不能离开我”
叶臻被箍的肩膀生疼。
“疼。”
带着哭腔的一个字让谢静渊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骤然放松力气轻轻把叶臻抱着,生怕碰碎了。
“对不起,臻儿,我太爱你了。我不知道要怎样对你好,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给你,可是我却总在伤害你,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飞来峰的血腥往事、叶臻空荡荡的心口,像噩梦一样缠着谢静渊,他怀着对叶臻无边的爱意和弥补不了的愧疚,经常像个茫然无措的傻子一样不知道怎样把自己的一腔爱意交付给叶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