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卿已经想不下去了,可他依然在想。
鱼姒爱缠人不错,但却并不无理取闹,她极为好哄。可从前他哄过她么?
不必辩解什么“她没说过”,他若有心,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病中的强撑、手谈时的走神、每每理事时的倦意。
现在想起来,他甚至能复刻出她应邀出门时脸上转瞬即逝的无趣神态。
有些交际其实并不重要,如果他当时能发现,便可以唤住她,临时推掉。虽然这很无关紧要,但也许鱼姒就会开心呢?
可他终究还是在鱼姒忍无可忍递出和离书后才想到这些。
晏少卿缓缓横臂遮住了双眸。
他这个丈夫,做的实在是太过差劲。
难怪鱼姒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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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姒卯时便眼巴巴等在家门后,听着一道又一道脚步声经过又远离,她的夫君还是没有回来。
虽然樱桃说了太和书院离家里不近,便是天不亮就出发,也得巳时才能赶到,但她还是挪不动脚步。
真的好想好想夫君,想在夫君回来的第一时间看到他!所以她怎么能挪步去房里等呢?那夫君回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岂不就不是她了!
边等着,还边催木檀:“好木檀,你帮我去厨房问问汤怎么样了?”
夫君一早便舟车劳顿,路上哪有时候吃什么?肯定只是草草裹腹罢了!
这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