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姒终于问出口:“究竟发生了什么?夫君又道什么歉呀?”
无知无觉到晏少卿更加愧疚,“若不是我没有节制……”
这个呀,鱼姒大方地原谅了他,娇羞的说:“青娘不怪夫君呀,而且方才……青娘也不是不喜欢!”
青娘年纪小不知道轻重,他却实在不能就此揭过。
晏少卿心中凝重不已,直到木檀叩门,他连忙接过热腾腾的姜汤,口中还记得哄喜甜的鱼姒:“身子最要紧,这会儿没有蜜饯,青娘忍一忍好不好?”
鱼姒莫名其妙对上了一勺看起来就很难喝的姜汤,结合这番话,终于明白了她的夫君都在担心什么。
鱼姒:……
鱼姒:“夫君,不必了吧?”
晏少卿就知道她不肯喝,语重心长劝道:“青娘此刻不愿喝姜汤,万一染了风寒,明日岂不是喝药?”
鱼姒默默离远了些,试图用真诚的目光打动他:“夫君也说了是万一嘛,青娘觉得不会有万一的!”
事关身体,怎么能心怀侥幸呢?晏少卿回想上一次劝鱼姒喝药时的情景,柔声道:“青娘喝了这碗姜汤,夫君给青娘奖励好不好?”
鱼姒十分心动,然而还是忍痛拒绝了诱惑,“可是青娘真的不想喝……”
她不愿喝,难道硬喂吗?晏少卿无奈地望着鱼姒,一时也不知还能如何哄了。
鱼姒的心意本就被“奖励”动摇了根本,现在又触及他清润无奈的眸,理智瞬间离她而去。
色令智昏,是鱼姒此刻唯一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