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喜气洋洋的领了糖,俗话说吃人家的最短,拿了糖总不能再说人家坏话吧?形势瞬间被扭转过来,刚刚指向村长家的矛头纷纷指向了何婶。

“何家婶子,别急,等你儿媳妇怀了身子也会胖起来的!”

“嘉觅从小在我们大家眼里是看着长大的,大家都知道她有多懂事,才不会出格的行为呢,小两口名正言顺,也没啥问题。”

“这糖真甜!现在年轻人可真会玩浪漫,村长你女儿将来有福气啦!”

……

何婶面子上挂不住,她想转身就走,看着大家手上拎着的那几袋糖又舍不得,拿回去给自家小孙子尝尝味也行啊,小孙子还没吃过这好东西呢。

她厚着脸皮去讨了糖来,糖袋子落在手上那一刻,她整张老脸的都红的发烫,听见谢屿语气清幽的道:“我听嘉觅说她小时候没少得您这一代人的照顾,现在她要嫁给我了,麻烦何婶您帮忙在村子里通知一下让大家来领糖啊,她希望得到大家的祝福。”

“好,好当然没问题。”

对上谢屿锐利的眼神,何婶手上的糖差点没掉在地上,她连应了几声,心中害怕的发虚,仿佛所有的想法都被洞穿了一样,趁着大家不注意时灰溜溜的离开了。

另外几个跟着三言两语的欺辱柯嘉觅的女人,脸皮没有刘婶厚,她们往日因为嫉妒,跟柯嘉觅也不太对付,此刻自然没脸面再来领糖了。

几块糖而已!

她们不屑的离开,回家的路上看见同村的人不是嘴里吃着糖,就是手上掂量着糖袋子玩,张嘴闭嘴都是对柯家羡慕夸奖,心中又酸又气,凭什么柯嘉觅的运气那样好?!

林馥仍在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每一次和同伴们聚会时,听到大家在讨论谢屿时,她的脸上就好像被扇了一巴掌,尤其是谢屿开医馆的生意越做越好,接治的患者越来越多后,心里的怨念就不断滋生出来。

她找不到接触谢屿的办法,最近一段时间频繁听周围人提起谢母张罗给小儿子介绍对象的事情,又听到大家纷纷夸奖谢家的小儿子多么争气后,她变得更加幽怨起来,忍不住插话道:

“表姐,你们说的是开中医堂的那个谢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