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臭弟弟一溜烟儿跑了,到巷子口茶馆听相声去。
唐昭兴致全无,便朝沈晏清发脾气,“谁家的破弟弟!气死了,不弹了!”
沈晏清赶紧哄,“给你洗水果?”
“不吃!”
“要不咱俩也去听相声?虎子说茶馆新来了俩人,老郭和老于,讲的可好了。”
“不想去。”
沈晏清想了想,“要不,接着练车去?”
这个可以有!唐昭赶紧换上运动服,跟着沈晏清走到大门口,爬上大吉普,这回不烦躁了。
这车年初提回来的,平时沈晏清开,周末去美院接媳妇。唐昭吧,学自行车不积极,但是对机动车相当感兴趣,想当初刚到大旺村的时候,缠着人家司机问了好多问题呢。
她在送妹妹之前就学得差不多了,等再熟练些,沈晏清打算给她办个驾驶证。
眼见着入了秋,燥热还是不减,报社里风扇开着,几个年轻人聚在下面乘凉。
“真不想动啊,下礼拜还得出差。”王记者一个劲儿抱怨。
沈铮笑笑,“听说那边不热。”
“那也不想动,坐火车太遭罪了,要好几天呢。”王记者用胳膊肘拐了拐沈铮,“还是你省事儿,去采访知名作家,抬抬脚就到了。”
“是挺轻省,”沈铮哼了一声,“但我还真不愿意去。”
“为啥不愿意?人家写了好几本小说呢,同名电影都改编了两部,人还特年轻。对了,他的小说我还买了一本,你去的时候帮我拿上,请作家给签个字。”
沈铮烦透了,站起来倒了杯水,王记者拿出《林海》放在沈铮办公桌上,“搁这儿了啊,你别忘了。”说着还翻开书页,“就签在这页,地方大,没准还能给我写几句鼓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