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萤一边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的交友关,一边喝着啤酒,啃着鸡爪。
电话响了,周洁发来一条信息:我当年绝对没有向老师告过你和杜若宇的状。
飞萤的心情更不好了。
正喝得了无生趣时,桌子晃了一下,一个人在她面前坐了下来,她抬头一看,居然是江竹帛,
“江总?好久不见?”飞萤冲他挥挥手。
江竹帛看着她面前的鸡爪:“这东西,就真的那么好吃?”
飞萤递了一个给他:“你尝尝不就知道了”江竹帛抱着手没有理她,飞萤自顾自地把鸡爪放进自己嘴里。
江竹帛问她最近有没有回过家,飞萤说,太忙,没有时间回去。
江竹帛又问她妈妈具体在哪里上班,什么时侯退休,家里还有哪些人。
飞萤想了想说:“江总,你好像挺关心我妈的?”
“废话,我是好奇什么样的妈妈,能养出你这么个德性的女儿来,好酒贪杯的!”
飞萤想起自己喝醉倒在电梯里的事来,有些心虚,小声辩解说:“马有失足,偶尔一次嘛,就被你揪着不放”
“偶尔一次?那你现在喝的这是什么?”
“啤酒也算酒啊?您今年贵庚?”
“三十三,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