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做完手术的任鹤远出来后便看到妻子站在那里,一时之间有些震惊。
“清清。”他深呼吸两口气,又恢复了平时那温文儒雅的模样:“你怎么在这里?”
“阿远,我也想问为什么你在这里?”
禾清神色木然,她透过挡风帘之间的缝隙,看到一条白皙的手臂无力地垂在地上,鲜血顺着手臂一滴一滴落下。
“阿远。”视线回归,她贪婪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阿远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干违法的事?”
“清清,你先冷静一点!”从别人手里接过禾清,他用力的捏着她的肩膀。
任鹤远对禾清还是有几分真心的,他并没有责怪禾清来到这里,也没有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安抚了上家保证她不会把事情说出去后,就带着她回了家。
回到家的的禾清依旧像是个提线木偶,任鹤远将她扶上床,让她什么都别想睡一觉,然后自己去了客卧。
躺在床上的禾清眼中泪水不断落下,你看,连这么小的细节都不放过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不爱上他。
道德和情感不断的拉扯着禾清本就脆弱的神经。
第二天,任鹤远发现禾清疯了。
之后的事情同禾木说的大致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在任鹤远发现他妻子不是发疯而是真的可以看到一些东西后,他便消失了。
他消失的地方正是红门第一次出现的地方。
禾清自己不愿清醒,每天疯疯癫癫的活着,任鹤远借此机会对她进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