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连赫烦躁的抹了把额头上渗出的汗珠,“三弟,你知道吗,朕几次想直接镇压百姓,但朕不忍!这次本来就是母后不对,朕的百姓们苦,这才刚安居了几年啊……”
“皇上别急,臣弟已连夜拟好奏章,一份呈上,另誊抄了一份下达军营,该怎么做都在里面。”尉迟傲天不带一丝情绪,语气沉稳而冷静,“不到必要的时候,勿对百姓出动军队。”
“多亏三弟了,这次的事希望三弟别怨恨母后才是……”
“怎么会。”尉迟傲天还是让人看不出情绪,“皇上也不必过于自责,太后这次是在和臣弟斗气,必定是臣弟做的不好,又惹太后生气了。”
尉迟连赫忿忿不平,“怎么能怪三弟!这些年三弟连年在外征战立下汗马功劳,母后却一再针对三弟,越发过分!三弟总不放在心上,可一提起来,朕就很愤懑!找个时间,朕得好好和母后说说这事了!”
面对这些祭品,尉迟连赫只是随便看看,但尉迟傲天却是一个个的认真检查。当走到苏亦倾和林惜面前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抬起头。”这声音低沉的淡淡的,却如同冰冷的刀子划进人心。
苏亦倾忐忑的顺着黑色皮靴往上看,是那双锐利的透着凶光的鹰眸,她浑身一颤,同样吓得瑟瑟发抖的还有林惜。
不容她俩躲闪,尉迟傲天直接说道,“阳公公,本王认得这两个人,她们是北溯的俘虏,身心不洁,根本不配做祭品。把她们献祭,怕是圣神会发怒吧。”
“这……摄政王,是咱家疏忽了!既然如此,把她们交还给摄政王处置吧。”阳公公说着翘起兰花指,指向苏亦倾和林惜。
“不要!阳公公饶命啊!不要把我们交给摄政王!”苏亦倾拼命挣扎。
“来人啊,把她们押下去,关进十九层地狱!”尉迟傲天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