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昭告天下?”
“诚然如你所说大皇子已死,又有何用,不过皇族并非就没了其他血脉,尉迟连赫还有他的兄弟们!今日我承诺不会生事,但若我听到小诺有丝毫差池,你儿子的皇位就别想坐得安稳,告辞!”说罢,林瑶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这肮脏令人窒息的皇宫。
次日,东耀为新皇举行了隆重的登基大典,尊姜太后为太皇太后,苏亦倾为太后,并对闻人旖嫣和大皇子做了追封,将二人随着尉迟连赫一同入了东耀皇陵。
尉迟连赫的葬礼上,苏亦倾因为担心林瑶借机生事,安排她做的事不多,只走了个过场,仪式结束后林瑶对外就称病深居简出,将圣宫的事交给了耶律珈霓。
新皇尚幼,由太后垂帘听政,另有北宫以当朝摄政,一时间苏亦倾独揽大权呼风唤雨,得意极了。
可是好日子没过多久,民间又多了一道声音,说皇后和大皇子同时暴毙实在蹊跷,先帝口谕也不知真假,应该立先帝的五弟尉迟耀祖为新皇。
接着,苏亦倾的家世也被人挖了出来,说她是北溯贱民,她的儿子不配成为东耀之主,甚至有人说她是妖精,祸乱朝纲,要把她赶出朝堂。
苏亦倾暴怒,大骂还真让林瑶那个贱/人说中了,不过又突然想到,是不是就是林瑶设计的,于是急召林瑶进宫。
不愿再为虎作伥的林瑶这段时间一直深居简出,对苏亦倾能避则避,谁知苏亦倾居然主动找她。
进宫后,苏亦倾屏退所有人,沉声逼问:“最近市井上有谣言中伤哀家的身世,这些贱民还敢造谣说承乾体内流有北溯贱民之血不可继承东耀大统,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林瑶冷脸蹙眉:“太后不是一直派人监视圣宫,若真是我做的,太后怕是早就派兵捉拿我归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