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忆萧低喊了一声,感觉头顶的寒意更甚,又默默闭了口。
“忆萧,你在胡说什么?”闻人心冉看见忆萧竟然为了个戏子求情,心里又急又气,“必是这些漠南戏子为了邀宠,故意引诱你,他们死不足惜,你还不快跟父王赔罪?”
“是我自己喜欢,才托人去请彩云班进城,若他们因我而死,我良心怎安?今日父王若是不赦免他们,我便在这里长跪不起。”
忆萧抬头看向尉迟傲天:“还请父王收回成命!”
尉迟傲天看见忆萧眸中的光彩,心下也不由软了几分,想着这小子虽不成器了些,好在有一颗仁善之心。
“还算有几分血性。”思及此,尉迟傲天收剑归鞘,“男子汉大丈夫,自该顶天立地。我漠北男儿自古在马背上争天下,你身为储君更该以身作则,不该玩物丧志!”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将彩云班一干人等赶进大沙海,永生不得再入我漠北!”
“大沙海……”忆萧惊道,“那里是沙漠,他们自南方来本就水土不服,扔进那里,岂不是死路一条?”
闻人心冉担心尉迟傲天又要发怒,连忙开口:“让他们在大沙海里自生自灭,已经是大王格外开恩,还不赶紧谢恩?”
忆萧蹙了蹙眉头,不敢再多言:“多谢父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