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国人尽皆知的寓意,就算兰逵启是西兴人,他也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吧?
想到这里,端木玑薇自以为揣测到了兰逵启的心意,脸上泛起一片红晕。
侍女没察觉到端木玑薇的异样,她自顾自道:“这雪羚可是大王追了一天一夜才猎到,特意选了最肥美的颈后肉给端木小姐,你快趁热吃。”
端木玑薇略有一丝感动,她夹了一口,果然肉质鲜美,而且烹调得当,不输漠北大将军府内的珍馐。
“你们大王也精于射猎?”端木玑薇听说过雪羚来去如风、机敏异常,极难猎到,兰逵启纵然有手下帮忙,能猎到这种雪羚也是十分不易。
说起兰逵启,侍女眼中满是崇敬:“我家大王射术无双,他左臂还受了重伤,照样能开七石弓,射杀雪羚。”
“兰逵启受了伤?”端木玑薇想起那天他杀死野牛的一幕,完全看不出身上带伤的样子。
侍女点点头:“说起来,还是和你们漠北王大战之时,为了刺伤对方,大王不惜以命相博,拼得肩膀上中了一剑,也刺伤了漠北王。”
端木玑薇只知道兰逵启设计用毒刀伤了尉迟傲天,却不知道其中还有这种隐情。
“大王虽然肩上伤重,但是为了鼓励军心,还是带伤上阵,最后击退了漠北军。”侍女道:“这几天他更是带伤突袭你们营地,咱们西兴国的勇士,没有人不服大王的。”
“带伤上阵,他竟然如此勇武。”端木玑薇知道,自己应该恨这个把自己掳来的敌酋,可是听了这么多兰逵启的故事,她的心里,却被兰逵启英姿勃发的样貌塞满了,怎么也恨不起来。
晚上的时候,端木玑薇竟然梦到了兰逵启,她梦见兰逵启抱着她坐在马上接受万千子民的欢呼和祝福。
“和兰逵启比起来,忆萧就像是草原上的绵羊。”醒来后,端木玑薇仍能记起梦中的甜蜜:“只有这样的王才配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