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后宫争宠那是常有的事情,女人啊,为了争宠,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提着油灯又出去了。
林瑶裹紧了身上的褥子,却仍感觉寒意刺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若不是亲耳所闻,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闻人心冉竟如此阴毒。
“大王……”林瑶想到尉迟傲天,自己被西兴人抓来,也不知道他此时急成什么样子,只希望他不要中了西兴人的圈套。
……
此时的沧澜城中,却又是另一幅炼狱景象。
数万难民在漠北军马刀的驱赶下,集聚在城中一座高台下方,而高台上,十名衣衫褴褛的难民,有男有女,统统被绑在木桩上。
那几根木桩遍体暗黑,都是前几日受刑难民留在其上的血液,如今已近干涸,但血腥味却没有散去。
尉迟傲天坐在一侧,冷眼望向台下难民,一言不发,他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散发着冰冷杀意,就连站在他身后的护卫也感到阵阵心悸。
“大王,贱民已经到齐,是否开始动刑?”负责行刑的漠北将领跪在尉迟傲天面前请示。
“三天了,该怎么做还用我教你么。”尉迟傲天冷冷道。
那将领心中凛然,连忙起身传令行刑。
木桩后面,十名漠北士卒早已准备好,他们取出手上的短刃,站到被缚的难民身前,一刀刀切割起来。
这些难民的身子早就被冻僵,头几刀下去也不觉得疼痛,只是看着自己的肉被一点点割掉,表情异常惊恐,哭喊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