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西兴人的前锋已经进入射程,端木放低呼一声,“放箭。”
漠北军步弓手早已列阵而待,近一人高的巨大步弓拉开满弦,粗长的狼牙箭矢仿佛大力士掷出飞矛一样呼啸着射向西兴士兵。
首当其中的几名西兴骑士仿佛糖葫芦一样连人带马被箭矢穿过,钉在地上。
“哼,自不量力。”尉迟傲天冷眼看着西兴人在弓箭下成片的倒下,脸上露出不屑。
以弱战强,还敢正面主动出击,兰逵启是真的技穷了。
好不容易穿过死亡森林一般的箭矢覆盖范围,西兴人总算也进入了射程,他们在马上骑射,但漠北军早有准备,前排竖起高大的盾墙,将西兴人的箭矢拒之门外。
“兰逵启既然想死,本王便成全他。”尉迟傲天拔起杵在地上的巨剑,“漠北军,随我冲阵,告诉西兴狗,谁才是真正的勇士!”
胯/下良驹在他话音刚落之时便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而漠北骑兵立刻加速出击,以尉迟傲天为剑锋刺向西兴人凌乱的军阵。
乱箭穿空,尉迟傲天信手将巨剑舞开,没有一支箭矢能够突破巨剑的防御,只不过眨眼间,尉迟傲天便冲到了西兴人的阵前。
“死!”两名西兴骑士不要命一般撞向尉迟傲天,但尉迟傲天在电光火石之间猛地一拉马缰,战马会意,人立而起,堪堪避过对方的冲击。
随后,尉迟傲天借着战马落下的惯性,巨剑当空斩下,两名西兴骑士竟一起被劈开,鲜血内脏随着剑身缓缓滑落。
这时,更多的漠北军杀入西兴军阵,西兴人精英尽丧,剩下的都是普通士卒,仗着一股疯狂的劲头杀到现在已是侥幸,再想战胜对手却已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