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之中, 狂风吹熄了烛火, 四下一片漆黑, 偶尔有闪电划过天空, 照亮兰逵启苍白而冷漠的脸。
他手中握着前方斥候送来的紧急军情, 山谷内伏兵全军覆没, 却并未止住漠北军前进的步伐, 第九座城池落入尉迟傲天的掌控。
即便兰逵启心中多不愿意承认, 但事实摆在眼前,曾经坐拥西兴十城,兵锋直指漠北的西兴王,如今手中却只有一座孤城。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 有亲兵来禀告,漠北大军在距离城外不足五里扎营。
尉迟傲天的大军兵分几路, 绕着王城四周扎下营寨。
兵书有云:围三阙一, 但尉迟傲天却将四面城门堵得严严实实, 显然是并不将城中的西兴守军看在眼里, 打定主意要将西兴残军一网打尽。
“尉迟傲天!你凭什么得意,难道真当我西兴是瓮中之鳖了吗。”兰逵启的眼中闪过浓浓不甘, 可他又颓然的垂下头。
当初手握大军尚且不是尉迟傲天的对手,如今王城只剩下老弱病残,能挡得住尉迟傲天的火炮和勇士吗?
“我不甘心呐!”兰逵启死死握着手中记载军情的羊皮纸, 用力之大,指甲都深深的陷进了肉里。
“大王!”一连串杂乱的脚步声响起,随即大殿的灯火被点亮, 映照出一张张彷徨的面庞。
那是西兴的一班重臣,他们得知漠北大军围城,连夜赶来商议。
“大王,事到如今,除了投降之外,别无他路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颤颤巍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