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可算找到你了。”钱末九清秀的脸上红扑扑的沾满了汗水。
整条蓑衣巷几百户人家,钱末九一家家打听,总算找到了端木放的住处。
“快进来吧,我给你倒杯水。”端木放见钱末九这么诚恳,心里顿生好感。
“打扰恩公了,这是我亲手做的点心,谢谢你救我。”钱末九红着脸把手里的包裹递给端木放,又聊了会儿,才起身告辞。“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短短的一会儿光景,端木放竟然觉得有些不舍,“我在摄政王府当差,姑娘要是需要帮忙尽管来找我。”
端木放永远记得这个夏天黄昏,钱末九离开时留给他的微笑,这一年钱末九十七,端木放十九,十九年来,端木放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渴望和一个女子表达爱意,他觉得,他的心住进了一个人。
从此后,钱末九时常去王府外等端木放回家,直到一天钱大富撞见正挽着手沿街前行的两人。
他的眼睛直了,二女儿不能生育,大女儿钱末九就是他的摇钱树,端木放一身粗布衣服一看就是个乡下穷小子,那手上满是老茧也不像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钱大富顿时暴跳如雷。
“给我松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钱大富拉起钱末九的手就往家里走,“我警告你,这是我女儿,少打她的主意。”
“爹你干什么!”钱末九无奈的对端木放苦笑了下表示歉意。
“我还当你每天出门结交贵人,原来是在这穷鬼身上浪费时间,你对得起我吗?”钱大富骂骂咧咧,“以后不许和那穷小子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