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萌不眨眼看着他，渐渐地，眼神变幽怨。

薄许妄很快反应过来，认真道：“我都没给。”

危机感早就一下拉满，林萌什么都听不进去，语气严肃追问。

“那你怎么回的？”

“不给。”

“一句不给就完了？”

“嗯，完了。”

林萌没再问，垂着眸，一脸若有所思。

过了会，她抬眸看他，语气委屈又好笑：“你还记得以前怎么拒绝我的吗？”

“……”

“你直接说没手机。”

闻言，薄许妄表情莫名：“我说的实话。”

林萌一噎，仔细想，确实是实话，但她就是不爽：“你当时一步到位，让我郁闷了好久。”

“……”

提到以前的伤心事，林萌完全忘记追问很多女生问他要联系方式的事：“那时候你拒绝我不知道多干脆，我这么会找话题，回回被你冷场。”

薄许妄表情僵了下，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

“你永远不会知道，因为你的拒绝，我半夜睡不着，躲在被窝，偷偷哭了多少次。”

闻言，薄许妄忍不住皱眉，不可思议：“我以前对你那么糟吗？”

听出他的疑惑，林萌面不改色，毫不心虚反问：“你觉得你对我很好？”

薄许妄没说话，表情开始迷茫，陷入深深自我怀疑。

林萌装模作样揉了揉眼睛，好像他是抛妻弃子的绝世渣男，长叹一声：“我不想再多说，你回去反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