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学校时，薄许妄加速，先一步到达，在附近找了个位置停车，小跑到校门前。

正好看见林萌走进校门。

他缓了口气，跟在她身后，隔着两三米。

走了好一会，林萌一直没回头。

薄许妄忍不住，给她打了电话。

他看着林萌拿着手机迟疑了下，最后还是接通，没说话。

她迟疑的这几秒，薄许妄心里莫名难受，不禁想到林萌刚刚的话。

她主动那么多次，每次又该多么难受啊。

薄许妄喉结滚了滚，轻声问：“宿舍有零食吗？”

林萌淡声：“有。”

薄许妄放了心：“你刚刚没吃多少，吃点零食垫垫肚子。”

林萌轻嗯了声。

之后是短暂的沉默。

没说话，也没挂断。

耳边只有对方浅淡的呼吸声。

薄许妄看着她走到女寝门口，忍不住道：“我在你身后。”

电话那边依然安静，完全没平时的活泼。

眼前的林萌没回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径直进了大门。

气氛瞬间冷炙。

薄许妄缓慢停下，望着她决绝的背影。

声音脆弱得不堪一击，似下一刻就会碎。

“林萌，我接受你所有惩罚，除了分手。”

“唯独这个，你想都不能想。”

他什么都接受。

唯独分手。

闻言，林萌眸底再度浮现水雾，即将滚出时，她抬了头。

往前走了几步，大厅越来越近，一步两步阶梯，踏上最后一阶时，她还是停了下来，忍不住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