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孟子君她们散学归来,推开门就看到在院子里坐在一起的慕容月和孟衍,两人挨的极近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啥。
她翻了个白眼,直言不讳,“我说你俩,能不能别整日这么腻歪,羞不羞啊?”
孟衍闻言面红耳赤的坐远了一点,而慕容月则抬头与她对视,“怎的,这是碍着娇娇了?”
“没碍着,就是家里还有两个娃娃你们能不能注意点,可别教坏了我们!”
她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慕容月差点都找不到说辞同她对峙。
“娇娇不说我都忘了你还是个娃娃了。”
说着她扭身准备去抓孟衍,却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悄悄溜走了。
愣了一下,她转头瞪了孟子君一眼,然后起身去寻孟衍了。
“一点不害臊,哼!”
孟子君毫不示弱的瞪回去,拉着南辞便去了堂屋。
将今日的课业做要,孟子君坐在屋檐下思考事情,这几日李管事一点消息也没有,估计怕是很不好找了。
“哎。”
叹了口气,抬头望着天空出神。
南辞从堂屋里出来,就见她这副模样,凑过去轻声询问:“怎么了?”
闻言她扭头看着他,“辞弟弟,琴棋书画都精的师傅不好找怎么办?”
他抬头对上她的像是有星光般的瞳孔,“那就不学了。”
盯了他好一会儿,孟子君抬头看向天空,“不行,要学,李管事没找到我再想办法,在此之前先等等看吧。”
见她这么执着,南辞也没在说什么,伸手拉住她的手,默默点头,“好。”
吃饭的时候孟子君也是无精打采的,一家人都奇怪的看向她。
而被看的本人则仿佛灵魂出窍一般,一点反应也没有。
曾氏担忧的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娇娇,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
徐氏也担心的看向她,很少见她这副模样,平日里了都是朝气蓬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