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曾氏发现两只身上都只是轻伤,可能是打斗的时候被黑瞎子挠到的不太严重。
便拿点药给它们抹了抹,才满意的点点头去看扔在一边的黑瞎子。
还不待她说什么,孟子君便先开口了,“奶,这个可以直接卖给福月酒楼,我待会儿给他送到县城里去。”
曾氏一听,也行,不用去找别的买家了,福月酒楼光凭是自家孙女合作伙伴这一点就挺令人放心的。
之后曾氏就没管了,吃过午食孟子君就带着南辞去县城了,孟启明架的马车。
马车里被塞了熊瞎子两人只能坐在外边,跟孟启明一起,一人坐一边。
村里人瞧着他们又去县城了,少部分人比较酸,但酸也没办法谁叫人家有本事呢。
一年时间房子也盖了,马车也有了,孟家一个个穿的光鲜亮丽都不像村里人了。
但这只是他们自己觉得,孟家所有人的衣裳都是一般面料的,也有麻布衣裳下地时穿的,说光鲜亮丽其实也就只是比以前的衣裳新了点而已,颜色之类的都很朴素。
在说县城里,孟子君到的时候李管事正在跟孟卓核对账目,听小二说她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赶了出去。
孟卓也被他一并拉了出去,一边走一边与他说着:“你也一起出去吧,待会儿跟他们回去呆几天再来也没关系,接近年关了你该忙的也忙的差不多了,可以回家歇歇了。”
孟卓听了其实挺高兴的,就是十几里的距离,他愣是这么大半年一次都没回去过,主要也是酒楼忙他脱不开身。
猛的一下听到李管事说他可以回家休息几日,那可不得开心。
孟子君他们没有进酒楼就在门外等着,主要是也没有进去的必要,她准备把黑瞎子卖给李管事就去买点年货。
不一会儿李管事就出来了,身后还跟着孟卓。
“孟小友,你来了怎么也不进去坐坐?”
她摆摆手从马车上跳下来,站到李管事身边。
“不用了李伯伯,我这才来是有好东西卖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