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的鹤枫和孟子君听的两脸懵圈。
王县令还有儿子吗,他们怎么去他府邸这么多比也没见到过。
别说见过了听都没听说过,县城里的的人好像也没见过的样子。
听他们这意思应该是王县令的儿子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病。
可是就算有病也不用这么神神秘秘的吧?
然而他们接下来的对话,孟子君大概也知道了答案。
“去吧,他还等着呢。”
说罢王县令朝那几个衙役挥了挥手。
有几名衙役都退下来,其中一名衙役留了下来。
“大人,属下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公子已经打死不少女子了,属下知道您对公子感到愧疚,可是这么多条人命已经够了,要是被发现的话您不不止官职不保,还有可能……”
最后那句话他没说出来,不过王县令明白他的意思。
他轻轻闭起双眼好半响才缓缓道:“我知道,可这些都是我欠他的。”
那名衙役抬头看了他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待他离开后,王县令走至书案后有些颓废的坐了下去。
他以一辈子谁都对得起,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他的儿子和这群一直跟着他的衙役们。
可已经做错许多了,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不是吗?
一个时辰后,那群衙役又回来了,其中一人肩膀上还扛着一个人。
进了书房后,将那人放到地上,取下她头上的头套。
那名女子还在昏迷中,明显是被打晕带回来的。
“大人,秋娘说让我们下次别这么快,她那里也不是时常都有好货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