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都笑痛了的某人一直等到赵夫子来了才勉强停下来。
而问情缘由的赵夫子也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
“师弟。”
刚从地里帮忙回来的鹤枫,准备回屋里洗洗身上的尘土。
刚走到自己卧房门前,就被另一边坐在石桌旁解棋的邵煜叫住了。
这就有点稀奇了,要知道他这师兄即使他们现在住一个院子里,他也是一副不愿意理会他的样子,今日竟然主动叫住他。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转身走过去,“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师兄叫我有什么事?”
邵煜抬头瞥了他一眼,本来只是想让他与自己对弈两把,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事想让你帮忙。”
听他这么说鹤枫更好奇了,“哟,什么事,还需要你请我帮忙的?”
“嗯,关于殿下的。”
刚才还满脸玩味的某人,听到这句话立马坐到他面前一脸严肃的问道,“殿下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那边让人送了点重要的东西,我想让你去拿更放心些。”
“嗯,那我现在就去!”
“不急,你先洗漱洗漱换身衣裳再去。”邵煜拿起茶杯浅啄一口淡淡的说道。
“好。”
应了一声的鹤枫转身就走,刚准备跨进房门,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还在悠闲喝茶的邵煜。
“师兄,我去哪儿拿啊?”
“嗯,翻过后山那里有棵老枫树,你在那里等着。”
“好!”
等他进了屋,一旁一直没出声的春生满脸同情的看着他关上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