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他偶尔回去一两次,也得不到自家娘的好脸色。
好在他已经习惯了,就当没这个娘好了。
该给他们的他都已经给了,其他的都与他无关了。
他的俸禄和产业表面上的那一部分也一直都是他们在安排。
已经能保他们衣食无忧了。
鹤枫自然也不是傻子,知道他娘心里只有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自己的资产自是不会全部让他们知道的,要是知道的话,他现在可就没这么清闲喽。
不得闹着让他把所有东西都交出来不可,毕竟他们都是贪得无厌的人啊。
想到这里,鹤枫就忍不住叹气。
好在他遇到了孟家这个拥有一大家子人,对人却和善淳朴的大家庭。
不然,他可能这一辈子都只想在战场上过喽。
他此时正在邵煜府里喝茶,主要是最近安立之也没出什么幺蛾子,他有点闲的慌。
所以就跑来师兄这里找虐了。
没错,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大半日了,同邵煜对奕三场,没有一场是赢的!
关键是那人一点都不带放水的,就算他已经耍无赖到自己都觉着不好意思了,他还是面无表情的让他输了…
然后他就不同他下了,两人坐在凉亭里喝茶闲聊。
“安立之最近安分的有些诡异啊。”
“何出此言?”
“上早朝的时候,我故意同他对着干,他都不带跳脚的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邵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并不想接他的话。
这样很容易显的他同他是一类人,没有脑子那一类。
而不管他理不理会自己,鹤枫喋喋不休的说着:“还有啊,他最近老是神神秘秘的。”
“具体我也不知道哪儿不对,反正就觉着他肯定有问题,作为他多年的死对头,我的直觉肯定准的很。”